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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不得不佩服俞敏洪,一样是“世人都晓教师好,唯有钞票以较少”中的一员,人家就能用麻袋装钱,数钱是不是也要雇人啊?本文并不是旨在宣传新东方,而只是借用一下人家这句最经典的宣传语罢了。
这个学期盟主挺忙的,忙得连写博客骂男人的时间也少了。记得高考前,虽然荦荦那时已经口口声声不嫁人了,但是荦荦依然会用“考得不好怕什么,只要找个好男人就行”来安慰自己。那时堂哥日本回来请吃饭,大家说来说去都叫我什么高考不要紧张之类的话,荦荦很洒脱地回了一句:“我不怕的,反正还有最后一条路好走。”堂哥讶异:“什么路?”荦荦毫无半点羞涩地大声答道:“嫁人。”话音刚落,他就狂笑。男人大概是不明白啦,其实高考前,女生当中这句话还是很流行的,虽知是玩笑(可能其他人不是开玩笑)。但是确实心理上稍微好过点。那时被数理化折磨得很绝望的荦荦,有一天早上一边叠被子一边有感而发:“在考场上连自己都靠不住,怎么能靠男人呢?”和我上下铺三年的多多同学应声道:“就是因为自己靠不住,所以才要靠男人。”好吧,似乎说得通。高考基本如愿进大学后,荦荦又每天在那儿叫“臭男人啊。”“结什么婚啊。”
尽管如此,盟主也还是三天两头把——结婚,男人——这绝望中的希望放在嘴边的。以前Helena和Edie总结了一下:“你前面路太多不知道选哪条的时候,你就去考托福、GRE,你前面没路的时候,就找男人。我们去参加人家的婚礼,都是恭喜恭喜,以后要是你结婚了,我们就要来关心你:荦荦啊,你遇上什么事了,绝望到要嫁人?”总结得好像也挺对,不过这样一说显得我超级实用主义,可能也是哦!
Shanghai Program,那暗无天日的十周,备课备到欲哭无泪,经常一边备一边大叫“我要嫁人,我要嫁人。”老妈说项目结束以后你又不结了,真是知女莫若母。一天,看到MSN上表弟在,立马点开对话框“快叫你妈给我介绍个男人。”他可能有些诧异,或者没啥诧异,因为他知道我这个表姐皮很厚。“什么条件?”“没啥条件,养得起我就行,不用我出去教书。越快越好。”“那也得给时间啊。”“最好找个有钱的老头,就快翘辫子的prefer。”没过多久,我亲爱的大姨妈大概听到我表弟的转述就打电话进来了,一通三姑六婆的胡扯,当然也没有在这十周里帮我找到个绝望中的希望。
忘了谁说的,这个学期你好像是full-time助教,part-time学生啊,有些夸张,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读书很不用功的样子。上个礼拜阎老师听过课了,本以为就她听课,没想到说,一年级的老师都要来听课啊。荦荦绝望啦!怎么办呢?当然是绝望中寻找希望了。与其一直被听课,搞得精神紧张,与其试讲的时候,面对一群装成傻子的、专业知识和经验都多过你很多的、又存心说错的人,搞到自己得什么抑郁症啊,内分泌失调啊,不孕不育啊,倒不如找长期饭票吧。有研究表明,家庭主妇的寿命是很长的,不用朝九晚五的紧张生活,压力也相对小,得了,就这样了,虽然盟主我一向用读得好比嫁得好容易得多的多的多来自勉,但是现在我认输了,还是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吧,有捷径干嘛不走呢?虽然可能不是捷径,而是荆棘小路。双鱼座的矛盾在此暴露无疑。我再写下去,又要喊老姑娘联盟的口号了,所以及时打住。
蒋介石不都说了么:“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迎娶荦荦之责任,皆抱定供养荦荦之决心。”多好的句子啊!本人花销也不多,所以要养我应该负担也不是很重,故此列出我的希望所要具备的条件:男女不限(这年头,断臂山多火呀),年龄更不限(我童叟不欺),学历非常不限(文凭能用钱买),唯一要求,能以小康的标准养我。多低的要求啊。
话又说回来,如果明年5月份我找到份过得去的工作,此篇日志就作废。 9月21日 这一刻,三大花旦在抖 荦荦是个自恋狂,在相册里把我和应MM,郭MM的合照命名为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中文部一年级drill session三大当家花旦。(似乎听到呕吐声)这一刻,三大花旦正在发抖,因为下个礼拜要被听课。
周五三大花旦齐聚教室,给课文录音,本来只是我和郭mm的事,应mm是友情出演,客串一下,大家鼓掌。基本上我读课文里的一个人物“李家兴”的话,智慧与美貌并重的郭主席读“李家奇”的话,上得讲堂、下得厨房的应美女读“服务员”“同学”等一切出场的第三人。课文写得经典啊,还要唱一句黄梅调“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咋办,谁唱呢?一个一个试,单个试好,再来个合唱版,还是不知道谁唱。有说让我唱的,后来郭主席发现唱歌的那个角色下面有句重量级台词,一句话里几个连着的儿化,就勇于承担责任,她来。
周五晚上把第二课的备课笔记发给老师,周六下午盟主我就分配了第三课的备课任务,并随信胡侃了一通上个学期被听的经历,原信如下:
亲爱的们:
第二课的东东刚刚发出去,第三课的先分配一下吧,反正不急,慢慢来。我们可以high一下了,因为他们终于学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医生,研究生”,我们可以不要再“纽约,加州,北京,上海”了。 自周五阿拉录完音之后,荦荦想到了大家的新称呼: 郭家奇:1-5 张家兴:6-10,16 应服务员:11-15,17 如有异意,请迅速致电张家兴,如想面谈,可周一陪张家兴一起去JFK,咱们在路上详细讨论,其余时间一概不接受面谈。 自那日试讲,阎老师把我们叫进办公室促膝长谈之后,张家兴和郭家奇都相继做恶梦。张家兴在那天办公室回家之后,晚上就做梦:在阎老师听课的时候,被学生们问到口哑哑。那时郭家奇还说我还没做到这样的梦呢。但是马上郭家奇做了个比家兴更惨烈的梦:什么学生造反罢课,什么跳楼啊,连security都叫来了。还是应服务员心理承受能力好,或是做了梦没空叙述给我们听?基于下周我们一个也逃不了的命运,张家兴现将上学期阎老师听课前后的点点滴滴拿出来与大家共享。 原谅家兴的啰嗦,没办法,改不了,那天Guo Qi还说“你space里的文字太多了,写Shanghai Program的那篇文章,我先看了一半,去吃了顿晚饭,才回来看完的。” 入正题:那日,纽约,曼哈顿,Columbia University,kent hall,522B,周二,11:00-11:50。(我这样写,你们有没有想到“杏花,春雨,江南”的pattern啊。) 那次第一个练的pattern是:SV極了,SV得很,SV得不得了,SV得+Clause,学生有:傅莉,杜思明(每次看到这个名字我都想到安史之乱——史思明),Sara Canby(好像是这么个名),Austin啥啥的,梦意......还有若干想不起来了,记住的大部分是阎老师的门生,张家兴难免有奉承拍马之嫌啊。 我在写黑板的时候,阎老师大驾光临,预料之中,情理之内,一边板书一边手抖一边还跟人家客套几句,今思之,张家兴的伪功还是有一点的。前一日,听了珊珊姐姐的课,获益匪浅,在此向珊珊姐姐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待会把邮件改头换面一下,贴到space里去)。开始上课,50分钟的课,张家兴30分钟就把所有的pattern练完了,还剩20分钟咋撑呢,家兴采取耍赖政策“大家turn to page **,role play。”就这样play到下课。此举甚牛,估计把阎老师也给雷到了。下课的时候,阎老师吩咐我下午去办公室找她,又是预料之中,情理之内。 下午小家兴屁颠屁颠地去办公室听训示,阎老师很客气地先请你坐下,然后翻开她的记录本本,先说你好的地方,小夸你一下,大致内容是,上课比较利索(据说她当年挑我,就是觉得我试讲的时候比较利索)。如果说我真的有那么点点利索,但是看到老师听课,心中难免紧张,一紧张,说话肯定就会快,于是乎,直接导致一节课的内容我半节课就练完了。说完好的,人家承上启下一下,我很乖乖地说:“老师你说吧,我不会哭的。”“放心,还没人被我说哭过。”现在想想那时我是不是该为前赴后继的TA们谋福祉,来场嚎啕大哭呢?Anyway,阎老师开始点评,1.前后鼻音,轻声。出错词“精神”,由于字卡上面“神”标了第二声,小家兴就带领全班同学照着字卡念。其实我和应服务员虽然轻声念的比较少,但是这个词我们平时还是会念轻声的,字卡误我。这个问题郭家奇不用担心,应服务员和张家兴继续努力吧。2.合唱少。大家想想多恐怖啊,你上课的时候,有个人在那里帮你算你合唱了几次,那次我一共合唱了5次,我自己压根没在意,阎老师就这么帮你数着。“多合唱,就不会那么快练完,例句能被大家合唱,学生也会很高兴。”阎老师说的,原话背不出,大致意思如上。亲爱的们,我们就合唱吧!3.站得不够正。此问题实属个人问题,平时拍照拍得多,人站出来就是扭的,没办法。你们估计不会这样。另一方面也是有人听课,可能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大家注意吧!4.纠音。张家兴心软,纠音不够狠。因为每每想到自己说英文的时候,也有accent,所以就宅心仁厚地放过老外。这叫换位思考。不过现在不行了,大家狠狠地上吧。狠不起来的时候,就想想我们申请留学时候的艰辛,签证的繁琐,无辜地被当成皮球在几个办公室间踢来踢去,家兴莫名地要去JFK敲图章,还有以前的一些国仇家恨,如今好不容易有老美落在我们手里,咱就都别客气了。 其他还有啥,暂时没记起来,想起来,再说。其实郭家奇还是幸运的,这次试讲前,刘老大还花那么多时间,教大家啥是drill。好偏心啊,上个学期,我们5个人就齐老师给我们来了个“一边......一边......',就把我们扔到台上去讲了。这次才3,4个老师,还很nice地配合你回答,讲好了也没评点。去年多好几个老师,还故意说错,讲完还一个一个分析。天啊!永远不会忘记“A比B+Stative Verb”。永远不会忘记Wang Zhirong老师故意说错,张家兴竟然一反从小到大不违抗老师的优良传统,说了句正确的,让她重复。永远不会忘记,洪国勋gg说的“我想老师说的总是对的。”永远不会忘记刘老大评点“只有怡荦一个纠了错(从另一方面说大概我比较尖酸刻薄)”,也不会忘了他说“Ying Jie和Yizhen,上课比较High,其他人还要High一点。”(张家兴确实不太High得起来,除了八卦的时候)。 洋洋洒洒,废话多多,大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吧(如果有精华的话)。郭家奇也别做梦了,别太紧张,最多就去512哭一场呗。应服务员和张家兴多练练发音吧。既来之则安之(说的容易,小家兴一边写一边还抖着呢,安慰大家,更是安慰自己)。咱们好好备课,让阎老师少听几节课,其实人家也挺郁闷的,你说这课有啥好听的,是吧?人家自己都是下午的课,还要专门早上来学校听我们练“我是中国人,你呢?”也无聊得很,是吧。所以为了她,为了我们,为了对外汉语教学事业(这句话一般我只有在论文里会写,但是为了凑排比,就用上吧。),我们好好上课吧!等我们稍微过得去一点的时候,我们再一起用小朱的耳麦对着郭家奇的电脑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吧! 祝我们首战告捷! 刘老大和阎老师笔下的小家兴 郭主席的回信很搞笑啊,落款是“小家兴笔下的郭家奇”。
荦荦现在有点后悔,怎么上个学期没跟另外两位重量级花旦:珊珊姐姐,倩倩妹妹留张合影呢?怎么说荦荦当年那是屁颠屁颠地去听她们上课,跟着学的。没关系,荦荦以后去加州和波士顿玩的时候,一定可以和这两位Professor再续前缘的。
9月19日 NND, RP低成这样 最近极其超级不爽。
上周末同住的一对狗男女搬家,要搬你就搬吧,干啥把我半包白砂糖一起带走了,害得我烧菜烧一半才发现糖找不到了。
这也就小事一件,不足道。最NND的是,上上周,那个办公室的Tamara莫名其妙发个信给我说要我到Kent 201去办I-9Form,只要护照和SSN。等我到那儿一问,NND根本不是那儿办的,要去校留学生办公室,我就去跟Tamara讲,她老人家头也不抬“那就去校留学生办公室,填好给我。”我顺大便问百变少女应和我一样的情况,要不要也去弄,那死女人竟然不理我,只说“去留学生办公室。”TMMD。跑一刻钟才到校留学生办公室,排队排了半天,就得到一句话,去院留学生办公室开证明,允许你工作。NiangDe。再走回来,跑到院留学生办公室,答曰:让东亚开offer letter。被一圈这样一绕,东亚办公室都关门了,那个死Tamara,offer letter就该你开的,你屁都不给我,叫我自己去摸这么大个圈,老美她妈的就不是个东西!
第二天好不容易拿到offer letter,再交去院留学生办公室,要3-5个工作日,当中正好碰到双休日,昨天好不容易拿到了证明信,我屁颠屁颠拎着一包文件,又去校留学生办公室,终于材料都齐了,我都已经开始填I-9表了,就听到把我材料拿去复印的人一声惊叫,我还以为复印机坏了,没想到她跑出来跟我说“你I-94入境的时候没有盖章。你现在回院留学生办公室,他们会帮你解决的。”靠,不盖章,就是你们那些US Citizen干的蠢事,NND,美国的安全实在是令人担心,哪天恐怖份子来了,你们还很友好地拥抱他们一下,章也别盖了,让他们入境吧,一圈蠢猪。
跑回院留学生办公室,那两个工作人员超无奈地看着我,满怀同情地对我说:“很不幸,你要去JFK机场,让他们帮你盖章。我们这里会帮你出一封证明信。”给了地址,还说周五别去,不开。谁周一到周四那么得闲去JFK参观啊。TMD,TNND,TND,Kao,我才疏学浅,只会骂这几个,大家帮忙补充。JFK机场,多远啊,我来回最起码也得3,4个小时,你玩我啊,你JFK有什么好逛的啊。还要坐你们的机场Airtrain,我来回要十几美刀,等于我在厕所门口白坐了一个小时。十几块钱,夏天打折衣服我也可以买一件了。没办法,抄起老美十几代老祖宗来骂都没有,总还得去。娘的,老美有十几代吗?一群暴发户,没文化没底蕴,蠢到死。办一点点事情,都要被几个办公室踢来踢去,这下好了,把我踢到机场去了。一群小事化大的蠢驴。
RP低到这份上,不免检讨一下自己最近到底有没有做啥坏事。好像真还没啥,连男人也没怎么骂。要说真有啥,那就是要一群老美50分钟练50来个生词,不过这也不是我愿意的,你以为我喜欢啊,课程要求么。那为什么会如此不爽呢?估计就是我上辈子这个时候,干了点坏事,所以这辈子要被惩罚。
算了,没啥好说的,只好周一去机场,周一有人要回中国,或是有啥有人要来美国吗?我如果去一次还能接机送机的,倒也算件事。不过我现在最慌的是,JFK还要我跑几次,那我真的要绝望了!
为了愉悦一下心情,看点吃的:
看到叉烧,又要详细说说了,荦荦看港剧看疯了,看《真情》里面一天到晚,叉烧长叉烧短,结果荦荦就DIY了叉烧。第一次做是这个学期开学Placement Test前一天,做了一大盒。那次test,荦荦有个肥缺,那就是管订饭,本来想把那盒叉烧也带去吧,大家吃吃,否则我一个人吃这样一盒肉,不是问题很严重吗?但是啊,第二天出门太过匆忙,冰箱里的叉烧忘记带出去了。第二次做是徐MM搬新家,做了一盒带过去,这次还好没忘,否则问题更严重了。
看到吃的,果然心情好一些。要不带点啥去给天杀的老美吃,让他们别再让我跑来跑去了。 9月14日 误会误会 最近有亲爱的们看到我MSN签名改成“难道下周真的要扛着铺盖,带着换洗衣物去东亚?”之后,纷纷线上关心:“你要去东亚了?”荦荦连忙解释不是去东亚,是去东亚系,然后连忙把签名改成东亚系。改了以后,乐乐看到又问我:“你要转系啦,转到东亚系去读书?”我又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去做TA,这个学期的时间比上个学期的时间double了一下,去得比较多而已。
想到那天分班考试,下午的时候刘老大说做5个小时的TA可以走了,我就和其他TA开玩笑:那我做20个小时的,不是要打地铺了?应MM还说,你一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轮流睡。朱DD说,这样也蛮好,东亚至少没老鼠。我自嘲道:每天早上老师没来之前,先把地铺收了,然后打扫一遍,再帮老师把早饭准备好,以东亚为家了。
上周四开始一对一纠音,所谓纠音,就是偶们小TA们,从老师办公室拖两把椅子到走廊上,20分钟接待一个学生帮他们正拼音发音。荦荦经常坐在510,512办公室那一块的走廊上,也就是厕所门口,所以自封为“厕所间间长”,每天在那儿统计东亚系老师上厕所的频率,幻想我在厕所门口开个收费站,中文部老师免费用厕所,其他老师用一次1dollar。有学生的时候还好,来来往往的人知道你在干啥。没学生,但是有其他TA在能一起聊聊天的时候也还好,至少有个伴。最惨的就是,又没学生,又没其他TA,从走廊上走过的,或是上厕所的人,总对你投来异样的目光。人家肯定想:这个大概是变态女色魔,老守在厕所门口,还捧本书,我进去的时候,她在,我出来的时候,她还在。
最厉害的一次纠音是上周五,从早上9点纠到下午6点半,而且那天生意不知为啥这么好,没啥人放我鸽子,不爽至极。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听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咋那么飘忽呢,书上的拼音呈凹凸状呈现。有个学生啥都拿高音在那儿念,声音超响,念得吓死人了,他怪怪地念了个“zi zun",我说"zi zun",他继续怪念,我继续念了一遍,还怪,我再来,来回四次左右吧,一方面他声音响,一方面我那个时候已经有点混沌状态,想不起来应该教他舌头的位置,结果就把刘老大从办公室里给“纠”出来了,“怡荦,你叫他natural一点,不要这么紧张,紧张容易发错。”哦,natural一点, relax一点。周五本来老师下班都早,荦荦看着亲爱的海龙王,苏太太,刘老大,刘老师一个个走了,经过荦荦身边时,都对荦荦投来同情的目光。那天早上荦荦来得早,借钥匙的办公室门还没开,后来是应MM去借了512办公室的钥匙,她知道我晚走,就把钥匙给我,好让我把椅子还回512,并叮嘱我到四楼去还钥匙,否则她不是要赔钱了么。那天最后个鬼佬走的时候,我估计整栋楼也没几个人在那儿了,还好椅子后,到四楼,发现那个借钥匙的办公室也已经铁将军把门了,无奈还把512的钥匙带回家,keep了两天。
周二那天下雨,天气很阴沉。我一早搬好椅子,又一次坐在厕所门口,第一个学生放我鸽子,没来。那天也超奇怪,本来来来往往的人还是蛮多的,你想,厕所么,生意能不好么。可是那天我傻坐了半个多小时,没人经过。更奇怪的是508,510,512三间办公室,竟然一个老师都没出现,其他TA还没来开工。坐在昏暗破旧的走廊里,觉得好恐怖啊。后来终于听到远处的教室里传来“hun dun, luanlun......"的声音,才让我放心——elementary Chinese的人还在。
一边纠拼音,一边庆幸——我的母语是中文。荦荦向来是除了写论文万不得已,才写一些超官方的,超一本正经的,超不发自肺腑的话,但是这次的感叹真是真心诚意。听着他们怪腔怪调地在那儿念四声,超级痛苦地发:j,q,x,zhi,chi,shi,r,z,c,s,我都跟着他们便秘了两天。虽然阿拉前后鼻音要很辛苦地在那儿发,还经常被鄙视,但怎么说也能make ourselves understood吧。再说了,上海话还保留了入声,标个啥平仄的时候,还有些小优势。本来下周要开始上练习课了,不过教室没安排好,所以呢,荦荦继续做一个礼拜厕所间间长。也还行,上练习课还要被老师听课呢,更紧张。而且第一第二课,统共加起来就那几句话,“我是学生”“我是美国人”“我是中国留学生”......其他还啥都没学过,就这么些破话,要练50分钟,我和郭MM,应MM备课备得都要哭出来了。唉,无奈! 9月3日 大老婆协会&老姑娘联盟 无数次在亲爱的们面前提到大老婆协会和老姑娘联盟,可是还从未具体撰文描写过这两个伟大的组织。做正经事做到一半,极其不爽,突然就好想写些“八”一点的东西来调剂一下,没办法,这个人“八”真是天生的。
荦荦注重中国传统文化,无论糟粕还是精华,统统拿来教训人,常常摇着头,蹙着眉对着母亲大人说:“唉,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是有你这个后了吗?”“没文化,小姑娘不算的。”“哦,怪不得我是大老婆,无后为大,没有后才能做大老婆嘛。”荦荦无语,非常佩服母亲大人对“无后为大”的新解。母亲大人的亲朋和她八卦聊天的时候,经常对着她数落自己的男人,更搞笑的是,本来两个互不认识的我妈的朋友,因为在我妈的办公室里,通过我妈认识之后,相互开始狂抱怨自己老公。抱怨的内容当中不外乎有二奶啥的啦。于是荦荦脑子一转——成立大老婆协会,光荣地任命母亲大人为“大老婆协会会长”,母亲大人也“外举不避仇,内举不必女”地任命我为“大老婆协会副会长”,本来她非常谦虚地想让我当会长,我坚辞不受。别说当会长了,当副会长,都引来非议啊,当我口口声声对我姨妈说“我是大老婆协会副会长”的时候,她毫不留情地说“你有什么资格?”我看是她自己想当。我跟母亲大人说她这个会长职务是终身制的。不过会长就是会长,有资历经验:“不能终生制,人老了会糊涂,到时候我认不出狐狸精,还把她当朋友,就坏了。”有道理,那就采取禅让制吧,看副会长我多贤德,没采取继承制啊。
协会在我和我母亲大人的八卦声中成立,若干时间后,突然两个人不知道吃错啥药了,想到要开通个热线,我们还设计了一大段超灵的电话录音。首先我们给我们的大老婆协会想了个名,母亲大人厉害,名字是她想出来的——“天下无小”。多豪气的名字啊,口号是荦荦想出来的——维护大婆权益,构建和谐家庭。热线电话的录音内容如下:您好,这里是天下无小大婆会,我们的口号是维护大婆权益,构建和谐家庭。请选择语言:普通话请按1,上海话请按2,English please press 3。嘟...”
当然啦,这些也就是我们俩茶余饭后说说,没真正赋予实践,每当我们说的时候,会长的老公,副会长的老爸只能超级无奈,超级郁闷地摇摇头。话说,我们两个大婆会的首脑其实真的要碰上二奶事件,都是没用的主,首先检讨自己,吵架的本事一点都没有,别说吵架了,连讨价还价都不会。会长呢,我看死她了,也绝对没本事做些类似于扇耳光之类的大婆遇到二奶时的标准动作。不过我们是自尊自爱自强型的,个死男人真要出轨,咱要哭也窝在被子里哭,不在他面前流眼泪,要走就赶他走,自己绝对坚守阵地,孩子,房子,车子,票子,动产,不动产统统留下,人给我滚,看你个二奶还要你吗?呸!
本来想给天下无小大老婆协会想个鼻祖的,可惜副会长才疏学浅,搜肠刮肚想不出个合适的,原来古今中外大老婆都不容易当啊。连我超喜欢的长孙皇后,也不能担此重任。人家虽说是至高无上的大老婆,可是人家非常积极地,亲自做媒,给老公找小老婆,唉,不够格啊!虽然人没想到,但是想到首汉乐府“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相思与君绝!鸡鸣狗吠,兄嫂当知之。妃呼豨!秋风肃肃晨风,东方须臾高知之。”黑体部分超经典,很合副会长心意啊。“当风扬其灰”,多赞的动作啊!二奶可恶还是出轨的男人更可恶,永远都像“妓女和嫖客哪个更可恶”“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说不清道不明。套用TVB每部剧集都会出现的台词“感情这种事情,不分谁对谁错。”副会长觉得一旦不幸碰上了,就放手吧,小孩千万别放,看看《家好月圆》里面跟着Jo爸的三个小孩多没乐趣啊。(看港剧看傻了)高中的时候,一次会长因为什么事情跟副会长说起“古语有云:宁要讨饭的妈,不要做官的爸。”不过,聪明如我,相当有远见地回答她:我肯定跟做官的爸,然后用爸的钱来接济妈,那样妈就不用讨饭了。
啰啰嗦嗦一大堆大婆会,现在要隆重推出我的老姑娘联盟。其实荦荦当大婆会副主席确实不太够资格,但是这个盟主那是非荦荦莫属了,盟主我感情生活绝对是白纸一张,一张白得让人没有欲望在上面作画的白纸,一张没图案比有图案更漂亮的白纸。去年见到马上就要结婚的咪咪姐姐,人家听说我没拍过拖,那就像看到怪物似地大叫起来。唉!自盟主我记事起,但凡看的连续剧,听的八卦或者真人真事都离不开二奶这个主题。于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应该是高中阶段吧,盟主当众宣布“我恐婚的。我不结婚的。我单身主义者。”
但是想到要成立联盟,已经是大学阶段了。一天到晚自称老姑娘联盟盟主张某人是也,不过没人信。没人信就没人信呗。其实其他都无所谓,不结婚唯一惨一点的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比较寂寞,于是盟主想到了成立联盟,这样的话,逢年过节,人家一家人团聚,盟主就和旗下各长老,堂主,香主什么的团聚团聚。不过,好多次写到过,现在再次申明,能不入我盟,就别入我盟。盟主我心理变态,不能拖着各位姐姐妹妹一起变态。况且梅艳芳都说了:女人能嫁还是嫁了吧。实在不行了,就来找盟主,盟主封你个八袋长老,入了盟之后,又找到心仪的人了,也没关系,盟主做你伴娘,帮你筹办婚礼,然后你就去盟主和盟主母亲大人的大老婆协会报到,我们再封你个“捉奸行动组行政CEO”。多perfect啊!
大老婆协会有口号,老姑娘联盟也要有一个,盟主我借用卡门歌词“爱情不过是一场动人的游戏,有什么了不起。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无论是念完,还是唱完以上歌词,最后摆定的pose要是,脚一跺,头微向上扬,眼睛往下看,表情不屑。
最后呢,怎么也得给盟主的老爸,会长的老公安排点官衔,否则不得说我们两个铁女人了么。想了想,就这样吧,御用车夫,伙夫,马夫,轿夫,柴可夫等一系列夫,除了奸夫以外,都让他当吧,怎么说也是御用的,而且是目前这两个组织里面唯一的男人,够荣幸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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