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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周四 感恩节设在周四,我真的是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
每个礼拜四都是荦荦一周最惨烈的一天:10点到10点50在IAB有一节drill,上完后一路小跑到Kent 512,这个时候差不多11点多钟的样子,邰柱子下课,偶就跟着进512批她的妈妈四年级的听写,用多长时间得看我那天的人品,如果他们默得不好,偶就得做填空啦。一般批好了之后,偶会去我管的那个厕所嘘嘘一下,然后这个时候差不多也11点45了,是时候去kent 411上12点到12点50的drill了。上完,偶再一路小跑到IAB上1点10到2点的drill,也是我每周的最后一节drill。两点下课后,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偶开始觅食,不过也觅不到啥心仪的食。满足基本生活所需之后,差不多2点半吧,再屁颠屁颠回到kent 512,问领导下周上什么。然后疾步赶到TC,上我自己3点到4点40的课。好不容易上完,再回Kent,先到508拿刘老大的作业,一个星期就见他这一面,好好珍惜。拿好刘老大的作业,连忙奔去401见孟老板,5点到6点就混迹于401啦。
概括一下讲,就是一天上三节drill,伺候三个主子,自己还有一节破课。所以,偶干的那些个什么调料包直接扔进沸水的蠢事都是那样一天之后干出来的,应该还可以理解。有两次周四的drill,还犯傻错误。一次,两个问句“你认识不认识阎老师?”,“你知道不知道Alex姓什么?”由于是一周第七遍说同样的话,太熟了,偶想也不想把两个问句合并起来问人家:“你知道不知道阎老师姓什么?”话一出口,自己狂想笑,一看下面没反应,太好了,没听懂,连忙装正经,重新问一遍。还有一次,下课的时候,大概太兴奋了,终于上完了,学生们离开教室前,偶对着他们说“老师,再见。”有时候,教初学汉语的老外还是有好处的,他们很有礼貌地回应我“再见”,我估摸着是又没听懂。甚好甚好!一日某同学打电话说:“周四12点一刻的时候,我看到你在times square,拘着一个黑哥哥,黑哥哥手里还抱着个小孩,一起逛街呢。”荦荦很坦诚地回答她:“你太小看我了,一个黑哥哥算啥,不瞒你说,那个时间,我正陪着几个黑哥哥练酸菜鱼和麻婆豆腐呢。”想嘲我,哼!
这个礼拜,幸运地逃过了周四,偶真的是好感恩好感恩啊!下周最后的drill,怎么这么快一个学期又完了呢?没劲。最好学期永远不结束,最好课都不用上,最好作业都不用做,其实这样对老师和学生才是最好的么。不过这样还真不知道学校是干啥的,想到了茜菲同学试讲时候的那句话了——学校难免要关门。 November 09 从郁闷到恼怒 可能是阴雨天的影响,今天心情超郁闷,外面的天空是灰色的,荦荦的日子是苍白的。正经事一碰就烦,左也不爽,右也不爽。咋办?出去走一圈,散一下心。就算是在浪费本已不够用的时间也好,我总不能让自己郁闷死,于是冒雨出动,漫无目的地逛经过的每一家商店和超市。
花钱吧,怎么说也是宣泄郁闷的一种极佳途径。来到某童装部,打算买一些L码的童装为自己添置一身行头。穿梭于各个柜台,挑来拣去,依然看不中,shopping也得看心情。正当我拿起一件短披肩,准备往身上比划的时候,旁边一个左右手各牵着一小孩的、身材魁梧的、正在为她女儿挑衣服的老美女人,竟然毫无预警地问了我一句:“How old is your daughter?”我极其恼怒,可是我有涵养,也不会骂人,当然主要是英文水平差,用英文骂人对我来说是challenge。我难道能回答她:“My daughter is twenty three”吗?要是平时我怎么也敷衍她一句:“This is for my niece 或者cousin.”之类的话,但是今天我已经由郁闷变为恼怒了,所以脑子也不想动,答了一句“Japanese, no English。”然后走人。
一个人可以没知识,但是不能没常识。就算我今天看上去有点灰,但怎么着也不至于有一个已经穿L号童装的女儿吧?就算我11,12岁就结婚了,那也不代表我能生出个女儿?就算我有本事11,12岁结婚,13,14岁就生个女儿,我也肯定这10年时间我绝对没本事把她养到穿大号。离开童装部,立马跑去超市买了一大桶冰淇淋,回到我那惟吾德馨的陋室,一顿狂挖,结果证明电视里老说的那句“吃点甜的东西,心情会好点”的台词是骗人的。虽然写博客也是浪费时间的一种方式,我也一边写一边guilty,但是依然故我。
这会年龄忧患意识又一次空前爆发:都23了,24还会远吗?都24了,42也就近了。真正有底蕴有内涵有一点年纪的女人,那是极品,是top名牌的限量版,贵则贵矣,依然大把人争相选购,以拥有一件为荣,让无数人只有称羡的份。那些初出茅庐的后进女人,都是new arrival,正价货品,虽不及限量版那么高高在上,但却为更多芸芸众生所接受。像我这样的,那就是on sale的啦,on sale的东东很难做啊,太便宜,人家怀疑你质量有问题。折扣不够大,人家嫌你“打好折还这么贵。”这个折扣度还真难掌握。索性能做一件折扣既不太大、也不太小的、合格的on sale东东,那倒也是件好事。毕竟大部分人买不起限量版,也不是个个都舍得买new arrival的。可是呢,我认为自己就是已经on sale ,但是只打9.5折的那种,明明是下架货了,偏偏还要自命清高。
好像架子一直挺大,记得小时候,父母带着和同事聚会,那个时候用枇杷作装饰的鲜奶蛋糕可能还是个稀奇的东西,所有的小孩都一窝蜂地跑去,等那个男主人伯伯分一个枇杷给自己,只有我依然坐在我妈的膝上,不为所动,忘了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是我确实吃过很多蛋糕上的枇杷,真的毫无好奇艳羡之心?还是明明很想要,却因为我被动至极的性格,矜持着?但是我面子还是挺大的,人家伯伯后来亲自拿个勺跑到客厅,把个枇杷送到我嘴里。现如今,谁还会这么就我呀?做梦了,真是。啥都得主动,可偏偏又不是aggressive的人,于是,混一日是一日,混到毕业回来,把上海的小破屋子卖了,勤俭节约地过过下半辈子。好像也行哦,就怕万一一不小心成了什么百岁人瑞,不知道还够不够cover。
真不知道自己当年高考语文怎么考到124分的,我发现越写越不知道此文主题是啥。看来人家说的,“老姑娘脾气怪”是正确的。不过这样一写呢,心情倒是平复了许多。某人曾说:“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挺冷的。”本来不觉得,现在想想自己离开童装部的时候,估计还真是一脸冰霜,还好我说是Japanese,否则有辱国体啊。
November 05 血拼 shopping翻成血拼,徒增许多杀戮之气,不过一旦看见那些大包小包,还一路不停往购物篮里扔东西的疯狂血拼者,又打心眼里觉得这个音译实在是妙极。
明明是个穷人,可是眼界还挺高,在一众on sale的东西里,狂挑一通,往往就挑中那些个混入其中的不on sale东东。买东西也讲个缘分,我看得中的,那东西未必看得中我,说不定它还嫌我穷,觉得我衬不起它。我看不中的,可能那东西倒看上我了,知道我买得起。我和东西互相看中,但是能不能拿下依然得靠缘分——得有我的size。
一起shopping的人觉得我很有病,因为我拿这套理论来分析男女朋友:你看得上他,他觉得你高攀不起。你看不上他,他倒死缠烂打要追你。你们俩互相看中,但能不能修成正果还得看缘分——月老有没有用红线把你们绑起来。
她不屑:“你又没谈过,还理论一套一套的。”我坦诚:“实战经验没有,纸上阅兵不少。”
那日去woodbury,在施华洛世奇里,挑中个摆件,先放在柜台上,又去看其他的饰物,结账的时候发现唯独少了它,不知是哪个顾客买走了。也不能怪那个不问自取的人,毕竟我也没付钱,怪只怪我和那摆件缘分浅了些,互相看中,却又被人横刀夺爱。在买胸针的柜台前,有一女子犹豫是否要为其母挑一胸针,问其男友or老公“要不要给我妈买啊?”,那男的说:“干嘛给你妈买这么贵的东西。”听在耳内已然不爽,没想到那女的竟然附和“说得也是,给她买这么贵的东西,是没意思。”极其不屑听到此话,他们手里提着那么多袋名牌东西,却连一个小胸针都不愿给妈买。那女的确实也笨了些,换作是我,我肯定先给(未来)婆婆挑个胸针,然后再给自己妈咪挑一个,嘴乖地说:“给你妈和我妈一人买一样。”你还怕那男人不乖乖地拿出信用卡付账?即便他不付,你自己掏钱,买个施华洛世奇的本事应该还是有的吧。
虽说,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感情,不是金钱、礼物可以衡量的。真要跟老爸老妈算账,那肯定是几辈子也算不清了。也不是说,你买东西给他们,你就是孝子孝女,但至少可以证明你心里有他们。一份来自儿女的微不足道的小礼物,对父母来说都可能是一份莫大的慰籍。
November 01 不是你们幼稚,是我老了。 一直觉得万圣节那就是小孩子们的节日,很想当小孩,每年六一儿童节都要感怀身世一下,但是奔三的事实,不会因为我感慨而改变。去年万圣节有课,没去看游行,明年这个时候人又不知道会在哪里,所以虽然累得要命,但还是抓紧今年的机会去看一次吧。
身为中国人对人多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是依然受不了那份喧哗吵闹,花车上的音乐那么大声,它那bass每狂震一下,我的心脏就跟着往下沉一下。一点点毫不起眼的东西都能让老美一片惊呼,是我太见多识广了,还是他们太孤陋寡闻?真的觉得他们too childish,小孩子们疯一下,也就算了,几十岁人了还骨头轻。
很久没有看琼瑶小说和琼瑶连续剧了,“又见一帘幽梦”我一点也没看过,无意中见到网上对它的评论,记得有人写“不是琼瑶阿姨老了,是我们长大了。”是啊,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了,当年我也曾被琼瑶奶奶骗得一愣一愣的,晚上做梦还做到“我是一片云”的情节——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然后我还哭醒过来。
401的老师喜欢笑我小,孟老板叫我“小丸子”,不过她倒也不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忘了上次我说了句啥话,史gg说这一句话就暴露了你真正的心理年龄——还是个小孩。孟老板就叫我“小怡荦”,史gg也不放弃机会,第二天看到我的时候也跟着这么叫,我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他一句“小史”。孟老板说:“你叫他小史,你还想在这儿混吗?”“反正明年5月份也就不能在这儿混了。没关系啦。”“你要是找不到工作,OPT就留在这里当TA吧。”我以为孟老板这么说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过一会又说:“可惜纽约生活水平太高了,当TA养活不了自己。”心里有些暗暗好笑,我找不到工作我就回上海,找个快死的有钱老头,陪他等死,如果让我继续当TA我会有鸠占鹊巢的感觉,倩倩走了,有荦荦,荦荦走了,千万个荦荦在成长。
一直是个有些紧张兮兮的人,一点点小事,都能牵肠挂肚老半天。你可以说这叫办事认真,也可以说这是非常有毛病。周五游行看到一半,突然一阵紧张,问旁边的人:“今天是周五还是周六。周六我要寄教案给阎老师的。”于是乎,被周围人一阵鄙视。平时如果10点钟有课,我七点多钟就会醒。搞得现在双休日能睡也睡不着,七点多钟也醒了,起来又觉得困得要死,睡到床上又睡不着,大概我真的是老了,更年期的症状都有了。
我不知道这份一惊一咋的childish,是不是老美特有的。在伦敦看新年游行的时候,同样是好多好多人,但是并没有那份咋咋呼呼。或许老美这样也挺好,少一份忧虑,身体会比较好。不过我也挺郁闷的,每个礼拜干活读书,千头万绪,竟然也没瘦掉,张家的基因有问题。
看着老美这么high,我只能感叹一句——不是你们幼稚,是我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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