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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9日

10月19日 Internet

早上有个language session,我和阿敏在group two,阿竹一个人在group one,我们只好分头行事。所谓的language session,其实就是英语口语课,超无聊,那个老师Susan弄了个要不要在酒吧禁止吸烟的话题让我们聊,too boring.上好课回房,给家里打了电话。刚一打完,就收到阿敏的电话,说是宽带已经通了。哎呀,真是好人啊,打了这么个enjoyable的电话来。偶二话不说连忙上网。好爽。一边上网一边又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打电话报平安。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跟一个老头说hi,我只是礼貌一下而已,没想到他还热情地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了“Zhang Yiluo”,结果他用他深邃的眼睛望向食堂的另一端,想了半天,然后一无所获地跟我说“他是我们的supervisor之一,下午会跟我们见面的。”那我当然要跟他套近乎咯,问他“You’re Mr.ⅩⅩ.”“Hodson”反正大概是这么个音。很明显,他想了半天,楞是没把我这个人,我这个名字和在他那里的我的CV给对起来。

下午的internship overview,我们总算见到了internship office的头Leppard.那老头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还有个Francesca Kazan,很有气质,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本manual,天啊,还要我们写journal啊,有没有搞错啊,写blog还差不多,journal偶可写不来。果然我又见到了,在食堂里遇见的那个老头,说不定以后他就是我的supervisor

下课后,阿竹约了她表妹去唐人街,阿敏跟她一起去,我穿了双新皮鞋,一天下来脚已经不行了,就没跟着去,心里想反正以后大把机会。

刚回房没多久,那两个要换寝室的同胞就冲进来跟我讲“明天晚上7点钟换寝室”,那时侯,我又正在如火如荼地上网,她们说什么我就应什么。够混乱的吧。

我的roommate忙了一天回来,半夜三更跟她家里打电话,说什么这里住的也好吃的也好,她都不想回去了。我真是佩服死她了,这里的吃怎么可能比得上家里,东西甜得要命,什么都放cheese,样样都有土豆。唉,将来的4个多月怎么撑啊?

10月25日

10月18日 First Day in London

一早八点三刻集合从宿舍到学校,我的妈呀,要走那么远的路,比从华师大的正门走到丽娃更远。不过一路上的建筑都很灵的,觉得每幢房子都有讲不完的故事,而且建筑风格我也很喜欢,看得我那个爽呦。

一到学校先递交medical form,学校的那个nurse是个中年胖女人(可能在london她还算标准身材),人很好很客气。告诉我们她上班的时间和医生上班的时间,怕我们找不到还特地印了地图给我们。非常nice.

然后偶们吃了偶们在英国的第一顿早餐,是cafeteria,学校的 canteen还算不错,在门口刷一下id card,就可以吃了。早饭就是面包蛋糕,乱七八糟的东西,生意最好的是炒蛋。在上海的时候,无法想象,一大清早爬起来吃一盘炒蛋。可在这里你不光吃,还吃加cheese的炒蛋,恐怖得莱。现在知道外国人的屁股为什么都这么大了,从早上开始就这么吃,吃到晚上,想不胖都难。

吃完早饭,我们抽空去High Street ware house买了手机sim卡。英磅和人民币的汇率是115,以前出去玩用美金18,我就绝望得不行了,现在用英镑简直是在割我的肉啊,但是就算割肉那也得花。我们一帮子人哄到人家店里面,那个shop assistant surprised一塌糊涂,不知道是从来没亲眼见过这么多中国人在一起,还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挤在店里,亦或是没见过这么多中国人一起挤在店里。挑了半天,英国的那个vodafone太贵,不适合我们这种第三世界来的international student,而且人家shop assistant也知道我们穷,给我们介绍了一款world mobile,买一张10 pound,打中国国内固定电话是每分钟6pence,相当于9毛钱人民币一分钟,比打当地电话还便宜,当地的话费还得15pence一分钟呢。

买好电话卡疯狂地跑回学校,上computer的课。其实就是告诉你,学校给你的email邮箱,computer lab 什么时候开等等。

下课后又一次跑到canteen里去enjoy rubbish food。好像早饭刚刚吃好,就又吃午饭了。这里的cafeteria那是土豆天土豆地,什么东西都要和potato沾点边。我是很喜欢vegetable的,一直认为可以不吃荤菜,但必须得有蔬菜。可是呢蔬菜里呢,我又比较排斥potato。到了这儿那是胸闷啊,所有标着vegetable的盆子都不约而同地装着土豆。想想英国人真是命苦从小到大,到寿终正寝就一直要吃这种东西,吃得来人也像土豆一样。唉。

午饭后一大段空闲时间我们又一次跑到High Street,逛了逛那里的商店,英国人真是黑良心啊,什么东西都这么贵,我们这种来自社会主义国家的穷学生怎么afford啊。

下午有一个culture session。很无聊的,跑上来每个人自我介绍介绍,然后么,我们就因为时差的关系,无时无刻不想睡觉啊,下午45点的时候正好是我们在上海做美梦的时间。撑得好辛苦,还倒下不少同胞。

等啊等啊,总算下课了。阿竹约了她在英国留学的表妹,于是乎我们仨第三次来到了High Street,到地铁站找她表妹。她表妹是个人见人爱的开心果类型女孩,很好相处。同行的还有她的roommate。我们的队伍立马就壮大了,偶们五个人一起回到学校的canteen,我和阿敏在里面吃,阿竹就装了个take away拿出去和另外两个人share。晚饭还是一堆rubbish food,一盘子肉和土豆,看看周围的老外,我真是怕等到明年两月份回国的时候,我也变得和他们一样,他们胖还可以有身高借借,我要是再胖下去那就死翘翘了,对不起张陈两家列祖列宗。

吃好饭,她们想买shampoo之类的日用品,于是我们在这一天里第四次来到High Street,阿竹的妹妹带我们去了个稍微可以afford一点的地方买东西。回去的时候,我们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回寝室,连地图都看不来。还是阿竹的妹妹和她的roommate看着地图,把我们领回去的。这个路是绕是绕得来,走得我们是累是累得来,毫不容易才回到dormitory。不多久第二批intern来了,我有了roommate。可是我连她人都还没有认清楚,就又冲进来两个人,叽里呱啦地跟我讲要换寝室,把我换去跟阿竹一起住。我当时正在弄无线上网的事,而且一天下来人也累得神志不清,我一听到说去跟你同学住一间,我就头脑简单地说好的呀好的呀,也没想一下自己东西都理好,要搬一搬是多么烦。当天晚上也没再想,等我roommate稍稍理好东西,洗好澡,我们就睡了。

10月15日——10月17日,上海——北京——伦敦

       1015号晚上八点多钟,乘着火车摇伐摇伐,开始从上海摇向北京。说老实话我们一家还从来没有带这么多行李一起出行过。在我7岁的时候,来北京旅游过一次,没想到第二次来这里竟然是为了办这么件特殊的事。本来在火车上老是睡不好的,可是这一阵子实在是身心俱疲,被火车一摇,居然睡得好爽。可怜啊,那该死的国家留学基金委,没一件事情是办得好的。1016日早上八、九点钟到的北京,一下火车,郁闷啊,火车站那个人是哈多哈多,插豆都拉不到,我们只能大包小包地去挤北京的地铁。乘到复兴门内大街下,正好就是国家留学基金委和那个助纣为虐的建设银行。我们宾馆都没去就到建行去交保证金,CSCChina Scholarship Council)什么事都不会,只会收钱。我们在上海的时候就订了国家教育部的宾馆,就在CSC的贴隔壁,还算方便,也挺干净宽敞,最主要是方便办事。下午跑到北京语言大学留学服务中心去领机票,拉插豆找那鬼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然后一帮子人在那儿傻等,比说好的时间晚了佼佼观,真是不要脸。可更不要脸的就是莫名其妙地要收我们350块钱,说是帮我们办签证的钱。天知道,我们四十几个人的签证都是自己搅尽脑汁,千心万苦以及英国Richmond University的人跟英国领事馆打招呼才在这么短时间里给弄好的。跟你这个留学服务中心有屁关系,本来倒是应该你们帮我们搞定的,现在你们死人什么事都不做,还好好意思跑来收钱。一群黑着良心的臭蛋,拿了钱也没好日子过。本来想下午拿拿机票,老早就好完事的,还能去个个把景点玩玩,没想到却足足拖了一个下午,我恨死这些官僚主义机构了。

晚上我们去了“大栅栏”,老北京的地方,还是蛮有味道的。晚饭是在“德缘”吃的,那个量是大是大得来,随便怎么三个人也吃不下。上海菜单上的照片是把铜钱大小的点心拍得跟个脸盆一样大,北京人是把脸盆一样大的点心拍得跟铜钱一样大,我们三个人的菜,再多几个人也够吃。回去的时候,我们找地铁站,要穿过一个地道,因为我们吃不准,所以就向路人打听,哎哟,我们运气那个好呦,竟然遇上了容嬷嬷的妹妹,那个老太婆问上去面部毫无反应,长得又和容嬷嬷一类风格。我们问她是不是要穿过地道,她面无表情地缓慢得点了下头,结果我们发现走错了,你说这什么人啊,讨厌。

1017日早上,我们出发找吃早饭的地方,那叫一怪异啊,有一个早餐摊头在一小胡同里,脏不拉机的,然后就找啊找啊,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吃早餐的地方。找了几条街之后,偶们就随便找了家看上去还过得去的小饭店,解决早餐问题。便宜是便宜,味道也不错,量又好大,看来北京的生活水平没有上海高。

早餐后,退了房,拉了部插豆到机场,越来越不想去了,想回上海。在机场与阿敏、阿竹汇合,因为是大飞机,很早就可以check in了,所以我们废话都没再多说两句,就一人一部行李车,推进去了,很洒脱地跟Daddy, Mami Byebye.我的行李没有超重,她们都超了,和我匀一匀正好,阿敏同学早check in的时候,竟然还收到面试电话,真是超混乱。总算都搞定了,时间还好早,就等着飞了,无聊死了。

更无聊的尚在后面,10个半小时的飞机是坐也坐得不爽,吃也吃得不爽,睡也睡得不爽。下来之后,更不爽,行李要被狗闻,地球人都知道我怕一切长毛的畜生,其实我也老实,外国人偷懒,她牵个狗看到阿竹的大箱子就跑上去闻,我的箱子小,它闻都不闻,我还傻不拉叽地等在那里,从它旁边走过,恐怖啊,我跑那么远来受这罪。不过我过关的时候还是超顺的,我本来以为只要把passport给海关的人就行了,没想到她还要问你几句。那女官员看我visa上写的是一个“Work Experience Programme”, 就问我“你有什么work experience”,我咯里咯哒地说“I have been ……a translator ……during the 9th Shanghai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那个不流利啊,简直丢中国人的脸,可是人家那个客气啊,二话不说,就图章敲下去了。三个人里面我排在最后面,可是运气好啊,第一个过关。我们可怜的阿敏被另外个女人盘问良久,一会说什么没有听说过这个programme,一会又问这问那。烦得来要命。

时差的关系,我们到达伦敦的时候,还是1017号,好,赚了一天。可回去的时候又要损失一天,老天爷是一点便宜都不会给我们占的。总体来讲,我们上海的三个人,头子还是蛮活络的,第一个统统弄好,找到Richmond University来接机的人,外国人还是很好的,很客气。派来的大吧坐得也很爽,是四个人面对面的那种,可能很多人马上想到可以打八十分。那个司机帮我们放行李,二十几个人超heavy的行李,搬得他是血压升高,心跳过速。我们住的地方号称是富人区,一幢房子6百万英镑。由于我们住地门口的街比较窄小,大吧是开不进的,所以偶们只能下车走几步,Richmond又有一些学生帮我们来提行李。我这种小个子,连拉两个拉杆箱的能力都没有,碰巧偶走在第一个,有一个良心好好的亚洲留学生就来帮我拉那个大的拉杆箱,偶自己就拖个小的,顺便帮阿敏拿了个电脑包。现在已经忘了那学生长啥样了,也不知他姓什名谁,或者电话电邮,否则我一定帮他找个好老婆。

我们三个人被分在不同的房间里,我被分派到room 7G,这次有个好心的胡子拉喳的老外帮我搬行李。外国人房子结构很奇怪的,每一层每一间都不一样,房号也不知道是怎么编出来。7G是在两楼,奇怪伐。这房间还是复式的,下面是厕所、厨房、写字桌,上面是两张床和两个衣柜,地方虽然不大,两张床紧紧地倚在一起,可是我已经是非常非常满意了。华师大那破烂得出名的八舍自然是比也不能跟它比,就连育才也比不上它。在上海,偶家还没复式呢,在伦敦,我是直接奔小康啦。那老外后来我回想起来好像是Thomas,专管学生事物的,那男人帮我提箱子还说我箱子很轻,看来比我箱子重很多的人是大把大把地存在。Thomas也很自觉地帮我把箱子搬到楼上,还是很gentleman的。然后理东西就理得我头都大了,阿敏来了,说是她是一个人住的,阿竹她还没找到。在这里要找个人实在是too difficult了。10分钟后下楼拿了我们这个星期的schedule,地图等,学校还为我们每人准备了一包三明治,饮料什么的,怕我们当天肚子饿。但时间太晚了,我不想吃东西,而且直至今日我那盒三明治还躺在冰箱里。等我理好、洗好、弄好,已经12点多了,上海是早上7点多。上床倒也倒头就睡,可后来大概没间隔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就要醒一醒,到两点多钟就睡不着了,跑到厕所,对着镜子修眉毛,像神经病一样。然后就发现我们这幢沿街的房子,车来车往还是很吵的。

 

10月15日

许是天意——赴英实习

  明天晚上乘火车赴京,16号到国家留学基金委交保证金,再到留学服务中心拿机票,17号下午就直飞伦敦。从9月29日上午面试下午被告知录取到今天,简直像是在做梦。
  记得这个学期开学报到,按我一贯所为是先到文科楼交二专的钱,然后再到学院敲报到章,可是偏偏这次我看二专排队的人多,决定先到学院报到,就这样碰到了Miss戴。本来考托福什么的事也不会特别向辅导员报告,可因为适逢电影节实习,要向她请假,所以她知道我考过TOEFL。报到那天,她就问我“托福有没有考到600分?”我说“有”。她就让我马上到学工部的网上报名,参加一个到英国实习的项目。现在想来,似乎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如果不是电影节,我就不会向她说考托福的事,如果那天我傻楞楞地排队交二专费用,就碰不到她,碰不到她,说不定现在我就不是在电脑前写这篇东西了。
  回家后,上网一看,这个项目是“千名中国大学生赴英实习(首批)”,国家留学基金委包来回机票,吃住英国包,赴英后前三周学习语言和文化,接着就委派各个岗位。只要在读研究生和大四学生,华师大有10个后选名额,像我这种没有confidence的人,马上就觉得报上去也是玩玩的。网上报名之后,过了大约两周时间吧,学工部的人打电话来说“现在学校决定推选你出去跟其他人竞争,你现在改变注意吗?”我神经病啊,我改变注意。我当然说“不改咯”,那老师就说“那好,网上名单已经公示,要交500块钱,你自己去看一下网站上的消息,准备好所有材料,两天内交到文科楼国际交流部的李炜老师处。”怪不得问我改不改主意,原来是要交钱。交就交呗,学校的10个名额,3个给了研究生,7个给了本科生。7个本科生了5个是商学院的,一个传播学院的,还有一个就是偶,小小的外汉学院。然后就疯狂忙乱地准备各种材料,所有证书、成绩单的复印件顿时充斥整个书桌。还跑到学院教务处找江老师拉三年以来的成绩,江老师还说要到档案馆调正式成绩,要到教务处敲公章。天知道现在华师大所有的图章都在闵行。我想管他三七二十一,自己翻了再说,反正有学院的图章。
  到交材料的那天,那李老师还说我的实习证明和高口证什么的都没有英语翻译件,说是所有材料都要寄到英国去的。我的老天爷啊,我用最快地速度骑回家里,用最快地速度狗屁不通地翻译了我所有的pass,然后用最快地速度骑回学校。赶得我来是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其他人的材料,那叫一个厚啊,我只有薄薄一层,人家有厚厚一本。像我这种没有confidence的人,立马就觉得500块钱泡汤了,真绝望。
  接下来是漫长的毫无音训的等待,直到9月27号,突然接到北京国家留学基金委的电话,说是偶成了面试的后选人。赶快上网看,名单又公示了,北京天津的候选人到北京面试,其他地区的人9月29号接受电话面试,一定要保持手机畅通。面试名额华师大只剩下5个人了,3个研究生,和2两个本科生,还发现上海就华师大一所大学。再看看其他人的出生日期,发现大部分人都是研究生,像我这样没有confidence的人又马上觉得完了。9月29号星期五,早上有晓路姐姐的课,正当我准备发短信给同学请假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了丹丹的短信,通知我“晓路姐姐眼睛发炎,今天的课不上了。”不是我良心坏,巴望老师生毛病,可这似乎又是天意,让我连请假都不用请。通知上安排的面试时间是早上9点到12点,我从9点开始,就保持着手握手机正襟危坐的姿势,一直keep了45分钟,终于来电话了。先是北京的一个男老师跟我对身份证号,然后要我记一个email,说是待会儿把英语简历发过去。接着就让个老外跟我面试,那老外人还挺客气的,问了问我专业是干什么的,包括点什么课,除了专业还有其他什么abilities等等,然后就问我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的,天知道面试原来还可以向主考官提问。我原来填报志愿的时候填的是东亚学研究,因为我觉得这个比较冷门,别人也不太感兴趣,但却挺符合我的专业背景的,于是乎,我就说我对oriental study 比较感兴趣,你是否可以给点detailed information,谁知那Mr.什么什么的说,ok,就简单介绍了一句话,然后跟偶说我觉得你可以干干communication,HR,immigration之类的,问偶感不感兴趣。偶当然说感兴趣咯,这些还比oriental study 热门多莱,不要太好哦。偶好不容易想出个问题问他,没想到他又问我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绝望了,只好说我浏览过了网站,没什么问题了。那个Mr.什么什么就说那好吧,我们会在a couple of days里面联系你的。那我就跟他byebye 啦,统共也就说了5分钟话,基本上没牵扯上international Chinese.下午偶还跑到学校来上公选课,心想反正还要a couple of days呢,根本就不把这事放心上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傍晚时分,国家留学基金委发email说偶被录取了。Oh My God!百感交集啊,email里说10月15号就要到英国的,要2月底才回国。一系列手续都没有办,国家留学基金委这种官僚机构,朝南坐什么事都不管,又碰到十一长假,所有机构都放假,什么事情也都办不成,真不知道15号怎么到英国。
  收到email,兴奋过后,一大堆现实问题摆在眼前,这个学期的课怎么办,毕业论文怎么办,英方的邀请函,那杀千刀的国家留学基金委9月30号还不传真过来,非得10月8号才过来,没有邀请函没法签证……连忙发了封email给Miss戴问她偶的课怎么办。第二天一大早,收到她短信,让偶check邮箱,原来她让偶问伟列哥哥相关事宜,说可能要请示教务处。偶连忙给伟列哥哥发短信,没回应。打办公室电话没人接。没办法,只好打他手机。接通后,自报家门。不过,说老实话,抱了也没用,他根本对我没印象,谁让偶低调呢。电话那头的他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什么事,最后决定让我中午去办公室找他。国庆节前最后一天还上班,太伟大了,国家留学基金委的人已经都没踪影了。过了一会,他大概到办公室了,看到Miss戴转发给他的email,知道了个大概。于是打电话给我,说你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你晚毕业一年。那我当然不肯咯,我有病啊,一塌刮子三门课,我还晚毕业一年。那第二条路呢,就是参加免修考,所谓免修考那就是要在开学第一周免修这个学期的课,而且要考到80分才算过关,你这种特殊情况,可以通融一下,让你在下个学期开学第一周免修这学期的课。偶纳闷“为什么不可以申请缓考呢?60分就行了吗?”答曰:“你可知何谓缓考?缓考那是你得上过那课,考试的时候有事或者生病,才能申请。你现在可是没上课啊。就算你过了,上面查下来发现,照样没用。”那么说来偶只有一条路回来免修考,简直草菅人命啊。
  跟伟列哥哥打完电话后,接到同去英国的学姐阿竹的电话,真是亲切啊,总算偶们上海三个人联系上了,可以统一行动了。我们有护照的还好,没护照的才惨呢,办护照还得个把星期,国庆节又没法办,还不知要烦到什么程度呢.
     接下来我过了一个我有生以来最慌乱的十一长假,明明有一大堆事要办,可是能做的除了买东西之外,就是等各个部门上班.10月8号,妈咪等了半天传真,都没等到邀请函,打电话过去不是忙音就是没人接.好不容易打通了,那该死的杨祥义竟然说我没把传真号发给他,不跟他较真了,你把邀请函发过来就算了.另一头,我跟另外两个intern,阿竹,阿敏,先跑文科楼国际交流部,找梁老师弄派遣函和行程安排.拿到手之后,还要跑到闵行教务处去敲章.郁闷啊,乘车乘得晕晕忽忽的,就为了这么个破章.
      10月9号,办签证.偶空着肚子前去,希望之后能够马上跑到外滩去体检.交签证材料的地方,压跟不知道这个项目,号称要5到10个工作日.晕,管他呢,反正我们来不及,别人也来不及.交材料的时候,竟然连户口本都要翻译件,我们急得上上下下找电脑,找打印机.后来在三楼找到个证券公司,千求万求才肯让我们弄,还要8块钱才打印一张.好不容易,把签证材料都递交进去,连忙了部插豆赶到外滩海关大楼体检.一下子打了三针,还抽血,真是可怜啊.回家路上,接到阿竹打来电话,说梁老师收到公函了,于是下午又跑到学校拿公函,顺便见了Miss戴一面.晚上,就给英国方面发email,英国人态度比中国人好千百倍,我跟她说visa可能没那么快拿到,她竟然还跟我道歉,答应帮我们催.
    10月10号,星期二,Miss毛的课,上课前跑到办公室找她打招呼,她又是一头雾水.Miss毛的课还有小组作业,偶们要表演hamlet最后一幕,偶虽然是个小角色,可突然要找人替,也是件麻烦事.真是对不起各位同胞手足啊.下午,伟列哥哥在办公室,偶向他交免修申请,顺便给他看了看项目介绍,他才恍然大悟,说这个我们总归要支持的咯.(你要支持么,就totally支持,帮我连免修考都省了那才叫support).然后他很惊异地发现上海就华师大一所学校,然后又很惊异地发现华师大就偶一个小本科生.然后说得严重一点上海就偶一个小本科生.
    10月11号,星期三,上午拿到了签证,因为是英国人跟领事馆打过招呼才会那么快的.在办事期间,国家留学基金委的电话始终没打通过,什么办事态度.还接到阿竹的电话,说是北京又有消息称要把留学协议拿去公证,才能领机票.TMD,你有事不能一起布置下来的.我办完一件,你又冒出来一件,人都快疯掉了.而且到现在你协议书都还没寄过来,你叫我拿什么去公证啊.下午,晓路姐姐补上次周五的课,偶去跟她说明情况,她就一句话"伦敦东西很贵的耶."贵也没办法了,都到这一步了.接着就和阿敏跑收发室.终于拿到了协议书什么的.北京的死人说是8号寄过来的,可明明是10号才寄的,害的阿敏同学还被收发室的老头训了几句.没天理啊.
    10月12号,星期四,上海市公证处,爸爸妈妈帮我们做保人,三家人齐齐到场.奇怪的事又一次发生,那份协议上竟然还写着满55周岁的不能担保.好,偶daddy和阿竹的daddy立马出局.老爸真绝望啊,想想自己在公司怎么着也是头蒜,没想到跑到公证出来连根葱都不是.他只好帮我找了他的同事MR Dai,做我的保人,Uncle Dai接到电话是开车冲回家里拿户口本,房产证,又开着车冲到公证处.呵呵,如果偶赖在英国不回来,他们家的房产可就惨了.阿竹就比我更惨,他们家的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妈咪虽然没满55岁,可没有房产,也没法担保,于是她姑姑一家集体出动.真是挺混乱的.总算办好公证,偶和妈咪还跑到外滩拿体检报告,心电图做出来竟然说我有"预激综合症",什么东东,听都没听到过.总而言之,就是给国家留学基金委给整出来的.然后,到淮海路继续办货,晚上就到奶奶家辞行.吃过晚饭后,爷爷是泪洒淮海路啊.
    10月13号,星期五,跑到学校找晓霞姐姐谈论文的事,她又是一头雾水,我也懒得再一遍遍解释了,拿了公函给她看,并说是伟列哥哥叫我找她辅导论文的,她看我是二月底回来,就说那来得及的咯.看来这老师好,伟列哥哥太急了.本来想走之前再见Miss戴一面的,可惜她不在,偶就在她桌上留了张条.然后跑到梁老师处,报告飞伦敦的日期.
    10月14日,星期六,又一次跑到学校,请二专老师签字缓考.下午去外婆家辞行.
    至此,学校各项事物手续,辞行仪式,交代完毕.
    10月15日,前往北京,16日在北京交保证金,领机票,17日下午飞伦敦.
    好累.
    最晚,2007年2月25日回来,外婆80大寿我不在,07年春节我不在,伤心啊.一回来,就是免修考,专八考试,二专缓考,估计都只能裸考上阵了.
   (这篇东西开始写的时候是14日晚上,写完的时候是15号早上.写得断断续续,报流水帐.唯帮助我记住这段日子的点点滴滴.)